多,李昱不住地反问道:
“你好像不是很惊讶?”
“我当然很惊讶。我没想到沙俄亡了这么多年,竟还有人来跟我算‘旧账’……!”
说到这儿,她眼中的阴沉神色更浓了几分,口中不住地嘟囔:
“开什么玩笑……!
“沙俄的灭亡又不关我的事……!
“当年大战爆发时,我可是往对德前线捐过不少钱的……!
“‘叛国者’的帽子怎么也不能扣到我的头上,凭什么针对我……?!就因我没有在内战中支持白军……?!
“有本事的话,就在俄国境内再打一场决定政权的内战啊……!”
李昱无视塔季扬娜的连声责怨,自顾自的追问道:
“你相信我说的话?”
塔季扬娜不假思索地回复道:
“我当然相信!既然鲁斯兰·阿尔贝托维奇·萨福诺夫已经遇害,那我还有什么理由不信?
“如果那个什么护教军真的是以那些曾经‘叛逃’沙俄的前贵族为目标,那么他们没有任何理由不来找我麻烦!
“虽然我也是有苦衷的,但我的的确确是在内战爆发的前夕逃离俄国……非常符合他们对于‘叛徒’的判断标准……”
李昱对于塔季扬娜的过往毫不关心。
既然对方已经充分理解他所说的内容,他便顺势正色道:
“沃尔孔斯卡娅公爵夫人,我们的利害关系是一致的,所以我们大可以合作。”
塔季扬娜高高地挑起眉梢。
“合作?”
她以眼神示意李昱“仔细说”。
李昱不紧不慢地、简明扼要地往下说道:
“我可以时刻守在你的身侧,直到圣谢尔盖护教军出现。
“我跟圣谢尔盖护教军有点……过节,我必须要跟他们做个了断。
“而你则要抵御圣谢尔盖护教军的袭击。
“只要让我担任你的‘贴身保镖’,你我的目标就都能达成。”
塔季扬娜听罢,顿时蹙起眉头。
“你要担任我的贴身保镖?”
她扬起审视般的目光,从头到脚地仔细端详李昱。
“……虽然我不清楚你跟圣谢尔盖护教军有何过节,但听你的口气,似乎只要让你担任我的贴身保镖,你就能帮我挡下圣谢尔盖护教军的攻击?”
李昱淡淡道:
“没错,我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