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珠从其身上滴落,在身周积聚出一滩滩“水泊”。
令人瞩目的是,其脚边摆放着足足四个损坏的、仿佛被野兽撕碎的木人桩。
这一会儿,在稍微调适好呼吸后,黄隆屏息凝神,提起双拳,摆定架势。
接着——
砰!砰!砰!砰!砰!
他朝面前的木人桩释出连绵的、凶狠的攻势!
拳头落在木人桩上,传出枪击般的震响!
仅一会儿的工夫,这架看着很结实的木人桩就发出刺耳的“哀鸣”。
果不其然,在黄隆展开“猛攻”的半分钟后,便听“咔嚓”的一声巨响,这架木人桩断裂成两半,木屑碎片崩散得到处都是。
倒在黄隆脚边的损毁的木人桩,又多一具。
冷不丁的,一道清越的男声在黄隆身后响起:
“……黄隆,我实在不理解你。”
黄隆头也不回地反问道:
“义峰,何出此言?”
一名皮肤惨白的青年从阴影中走出。
此人名叫“义峰”,乃黄隆的头号心腹,同时也是安胜堂的“白纸扇”——即专门负责出谋划策的军师。
义峰移步至黄隆身侧,轻蹙眉头,难抑困惑地把问话接下去:
“黄隆,你为何要执着于习武?
“恕我直言,现在已经不是舞刀弄剑的时代了。
“你把武艺练得再高,又有什么用呢?
“哪怕是像我这样孱弱的人,只要随便给我一把手枪,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你放倒在地。
“与其辛苦练武,我认为努力练习枪法才更有用处。”
听完义峰的询问后,黄隆微微扯动嘴角,轻笑了几声。
“义峰,太过依赖枪械,可是会吃大亏的。”
“纵使如此,时代变了也是不争的事实。
“不,义峰,你说错了。不论时代如何变动,不论那些发明家又发明出了什么厉害武器,有一点是永远不会变的。”
“噢?愿闻其详。”
迎着义峰的好奇眼神,黄隆淡淡道:
“武器总会被更强的武器所取代。
“唯有‘心’万世不易。
“用惯了方便的武器,会让你的‘心’懈怠。
“所以,我不是在练武,我是在练‘心’。
“每一次气喘如牛,每一次撕扯肌肉,每一次与强者争锋,我都能感觉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