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里!
他们竟然成功了……竟然真的踢破了安胜堂的场子!
如此景象,令得伯侄二人的神情双双出现剧烈的变化。
陈贵的两只小眼瞪得犹如鸽蛋那般大,脸上的褶子一鼓一张,表情被强烈的震愕所支配。
相较之下,陈振的面部神色就要复杂得多了。
只见他抿着嘴唇,眼中满是纠结。
他有好几次向前倾身,想要冲入乱战之中。
可在迈出一步后……仅仅只是一步!就见其脸色大变,身体随之微颤。
就像是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他连做数个深呼吸,随即低头看向左掌中的物事——一把苗刀。
在赶赴此地之前,他回了一趟卧室,拿取了这把苗刀。
他的苗刀跟陈绮所拥有的苗刀,基本相同。
长度、形制、以及那精美的刀饰,全都一模一样,唯有颜色不同。
陈绮的苗刀是赤柄赤鞘,而他的苗刀是蓝柄蓝鞘。
在经过短暂的深思后,他抬起右手,朝刀柄探去。
起初还好好的。
可当他的手掌靠近刀柄时,原本没啥异常的手掌瞬间发抖!
距离刀柄越近,他的手掌就抖得越厉害。
他咬紧了牙关,脸色涨红,连两侧太阳穴的青筋都鼓涨起来,努力控制右手的肌肉,想让它别再发抖。
终于……他的右手握住了苗刀的刀柄。
然而,在握住刀柄的这一刻,其手掌的震颤已然达到骇人的程度!抖出了一团接一团残影,即使是罹患帕金森症的病患,也不过如此了!
他深吸一口气,暗使一股狠劲儿,想把刀拔出。
但是,手抖得这般厉害,若能顺利拔刀,反倒奇怪了。
他几经尝试,都没法使刀出鞘。
最终……他满面颓然地松开刀柄,继而将刚迈出去的那只脚收了回来……
……
……
唐人街,某地——
“呼……!呼……!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不绝于耳。
这儿是黄隆的练武场,只有黄隆的心腹们才能靠近此地。
乍一看去,此地跟一般的练武场,并无什么不同,摆放着石锁、石担、千斤棒等多种习武器械。
此时此刻,但见身穿单薄背心的黄隆正站在一架木人桩前。
嘀嗒、嘀嗒、嘀嗒……一颗颗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