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见,感谢您的关心,也感谢您救下我的师弟。”
她昂首挺胸,毕恭毕敬地向李昱行了一礼。
李昱摆了摆手:
“不必客气,一桩小事而已。”
这时,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不消片刻,一名身形挺拔的青年,出现在李昱眼前。
“咦?李先生?”
青年……即振邦武馆的现任馆主、陈绮的哥哥陈振,惊奇不已地看着李昱。
“陈先生,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
李昱率先问好。
他与陈振就真是有四个月没见了。
跟先前见面时相比,陈振变憔悴了不少,眉宇间挂着藏匿不住的疲倦。
曾经威震四方的“狂麟”……在知悉陈振过往的当下,李昱不着痕迹地朝对方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坦白说,仅从外表来看,他实在没法想象对方曾经是桀骜不驯的、背上纹有墨麒麟的彪悍武师。
没精打采、一脸疲惫……看着更像是一个饱受加班之苦的社畜。
在李昱与陈振互相问候的这一会儿,曾全已被抬去理疗室以进行医治。
医武不分家,但凡是传统武馆,都会有一间草药房或理疗室。
李昱刚才有听曾全提及过什么“陈氏药酒”……从名字听来,这应该是什么独门秘药。
曾全等人离开后,偌大的练功场内,只剩下李昱、陈振与陈绮三人。
陈振长长地叹息一声:
“李先生,真不知要如何答谢您才好……”
李昱最不擅长应付他人的道谢了。
太过“沉重”的答谢,会让他感觉无所适从。
“不必客气,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时候已不早,我就不多打扰了。”
陈振愣了愣:
“李先生,您这就要走了吗?不妨再多待片刻吧,至少让我请您喝一杯茶。”
李昱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了,我还有事,改日再会吧。”
他的“记住振邦武馆的位置,捎带着送曾全一程”的目的已然达成。
如此,他已无理由再待在此地。
反正等今晚参加振邦武馆的“周年宴席”了,他有的是机会跟陈氏兄妹聊天。
眼见李昱执意要走,陈振沉默片刻后,表情严肃地、一字一顿地正色道:
“李先生,请恕我直言,我并不建议您现在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