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他无视系统音的内容,默默跟在曾全等人的身后,走进在每一间武馆中,都是最为重要的核心区域——室内练功场。
他前脚刚入内,后脚就不由自主地转动视线,打量四周。
振邦武馆的室内练功场约莫有二百平方米,场地非常开阔。
在场地的边缘,摆有锻炼臂力的石锁、石担,以及木人桩、兵器架等各式器物。
主墙设有香案,供有许多牌位,正上方悬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士不可以不弘毅”一行大字。
李昱转动视线,飞快扫过那密密集集的牌位。
在这诸多牌位的最上层,他赫然瞧见了八极拳的开派宗师吴钟的名字。
紧接着,他又看见了陈氏兄妹的父亲、振邦武馆的创立者陈臻的名字。
正当李昱饶有趣味地左右观望的这个时候,他忽地听见熟悉的脚步声。
沉稳而又不失轻盈的走路方式……近日以来,李昱几乎每天都会闻听此人的足音。
事到如今,他已不可能将其听错。
在李昱循声转头的下一刻,一抹鹅黄色的倩影闯入其视界。
来者并非旁人,正是刚分别数个小时的陈绮。
只见她穿着鹅黄色的练功服,俏脸上染满焦急的神色。
她应该是在收到“曾全受伤”的消息后,就火速赶了过来吧。
她顾不上跟李昱打招呼——甚至连看都没看李昱一眼——直接一个箭步奔至曾全跟前,满面紧张地打量其全身上下。
“曾全,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应该是想让陈绮安下心来,曾全十分勉强地挤出平静的微笑:
“师姐,有赖于这位义士的出手相助,我并无大碍。”
曾全将“李昱见义勇为”的大致经过,又讲述了一遍。
陈绮听罢,这才转头看向李昱——对上视线的霎间,她石化般呆住了。
“李先生?”
李昱努力强忍,才好不容易忍下发笑的冲动。
站在他的视角,他和陈绮在今天早上才刚见过面。
但在陈绮看来,她与李昱上次相见,已经是四个月前的事儿了。
在调整好心情,压住笑意后,李昱装作与陈绮不熟的模样,不咸不淡地问候道:
“陈小姐,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随着李昱话音落下,陈绮从错愕中缓过劲儿来。
“李先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