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寻它家来购入私酒。”
乔·科勒“嗬嗬”地轻笑几声,旋即一脸自信地后仰身体,靠着椅背,将椅子压得嘎吱作响,就差将双腿叠放在桌上了。
“雨果先生,请恕我直言,除了我之外,你们不可能在温哥华找到能够供应整个旧金山的私酒市场的合作者。”
虽然乔·科勒的神态、语气一直彬彬有礼,但他的语气中始终掺杂着不容置辩的强硬意味。
面对乔·科勒的赤裸裸的高压姿态,雨果没有和他废话半句——
“……既如此,便请容许我们告辞了。”
他边说边露出平淡的微笑。
“我们想在回去之后,再好好地商量一番。”
乔·科勒轻轻点头,咧了咧嘴,露出黄中带黑的牙齿
“没问题!欢迎你们随时再来找我!”
……
……
在离开乔·科勒的书房后,李昱三人快步走出他的别墅,乘上出租车。
他们一路无话……就这么沉默着回到温哥华港,回到起点号上。
在进入绝对安全的环境——即起点号的船舱——后,濒临忍耐极限的奥莉西娅,忍无可忍地破口大骂:
“苏卡不列!可恶的老混球!敢跟我们玩这套!”
雨果虽不像奥莉西娅那样粗暴,但他的脸色同样阴沉,口中嘟哝:
“不知满足的贪婪公猪……!”
蓬莱闻讯赶来,忙问“谈得怎么样”。
李昱言简意赅地讲述谈判过程。
蓬莱听完后,亦拉下脸来。
在恶狠狠地嘟囔了一声“他妈的”后,蓬莱难抑焦虑地问道: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雨果幽幽道:
“乔·科勒明显是在试探我们。
“他不了解我们,所以想看看我们是否好欺负。
“如果我们让步了,他之后肯定会变本加厉。”
奥莉西娅厉声道:
“那就教训他一顿!让他明白自己惹错人了!”
雨果点点头:
“没错,确实该教训他一顿。但问题是,我们该怎么教训他呢?”
奥莉西娅不假思索地快声道: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狠狠地揍他了!”
她一边说,一边举起用力捏紧的右拳。
雨果摇了摇头:
“不行,这太过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