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乔·科勒稍稍坐直身子,:
“我的意思是,我希望将出货价再提高10。”
在他话音落下的霎间,奥莉西娅拧起柳眉,面色不善地喝道:
“喂,我们早就谈妥了价格,你怎么可以在即将出货时出尔反尔?你连最基本的契约精神都不遵守吗?”
乔·科勒神情淡定地解释:
“只有在正式签订契约时,才需要遵守契约精神——可我们并没有签订任何契约,不是吗?
“我们此前谈妥的价格,仅仅只是口头约定而已,并不具备法律效力。”
他明显看出雨果才是这门生意的主导者,所以并不多加理会奥莉西娅。
在“教育”奥莉西娅一番后,他的视线就落回至雨果身上。
“雨果先生,请您理解,我没有任何恶意。
“我只是想拿到本应属于我的那块‘蛋糕’。
“旧金山的私酒市场蕴藏着无穷的潜力。
“即使是把出货价提高10,你们照样能赚得盆满钵满。
“你们能赚大钱,我也能赚大钱——大家都有得赚。这是最为美好的光景,不是吗?”
雨果的话音依旧平静,不带半点感情色彩:
“科勒先生,为什么你早不加价,晚不加价,偏偏要在我们都把货船开进温哥华港的时候,才突然说要加价10?”
乔·科勒微微一笑:
“请您见谅。我早就想跟您商量这件事了,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了。
“我事先声明,我这是无奈之举。
“加拿大政府最近在严打私酒走私,置办货物变得麻烦不少。
“如果遵照先前约定好的价格,我根本就赚不了多少钱。
“我是根据现实需要才被迫提高出货价,请您理解。”
雨果又道:
“在开了‘任由你临时加价’的口子,我怎么确保你之后不会一直加价呢?”
乔·科勒微笑着摇了摇头:
“不会的,我用名誉向您保证,在现有基础上提高10的出货价将是最终价,永远不会再变。”
闻听此言,雨果的面部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科勒先生,我理解您对财富的追求。
“但您的这种做法,实在太不厚道了。
“温哥华的供货商多得是,我们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