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极具辨识度的肥胖脸颊和失去光泽的小眼睛。
足以让每一个北境人认出他的身份。
右边的长矛上,是一颗怒目圆睁,须发皆张的巨大头颅。
那头颅哪怕被斩下,依旧带着不屈与狂怒的神情,粗犷的五官如同岩石般坚硬。
“威曼大人”一个来自白港的士兵将剑插地上,屈膝半跪。
安柏家族的士兵们看着那颗熟悉的头颅,泪流不止。
怯懦的低语声在北军的阵列中迅速蔓延。
前一秒还如狼似虎,爆发出惊天求生欲的北军。
在这一秒,瞬间被抽干了脊椎。
退路没了。
前方是新来的生力军,后方和两侧是杀红了眼的河间地主力。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扔掉了手中的武器。
紧接着,兵器掉落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那种支撑着他们咬牙死战的最后一口气。
在看到河间地的生力军以及这两颗头颅的瞬间。
彻底溃散,意志崩溃。
北军士兵们不再冲锋。
他们像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甚至有人绝望的坐在了满是血污的泥地里,放声大哭。
艾德史塔克站在军阵的最前方。
他直面着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合拢的黑色军团。
艾德史塔克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那些已经完全丧失战斗意志,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北境士兵。
大势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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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军就地聚拢防守。
苏莱曼叫停了攻势,下令包围北军,打扫战场。
连日的暴雨,行军,夜战,再加上这惨烈至极的合围战。
已经让河间地人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
泥泞中,到处都是河间地士兵的尸体。
无数伤兵躺在污水里痛苦地哀嚎。
一些人的伤口已经严重感染,化脓。
河间地军队的伤亡丝毫不比北军少。
苏莱曼看向那些如同潮水般的人影。
如果不是不断赶来的河间地动员士兵,恐怕无法将北军留下。
他们没有统一的甲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
生锈的长剑,削尖的木棍,用来干农活的草叉和镰刀。
老人,中年人,少年,甚至还有一些强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