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所有的绝望,所有的力量。
全都凝聚在了一个方向。
正北方。
河间地右翼那条斜向拉长的包围网。
瞬间承受了难以想象的毁灭性冲击。
战线太长了,而执行迂回包抄的河间地军队为了形成合围。
兵力不可避免地被稀释。
“后退者斩!!”
“后退者斩!!!”
河间地军官们在阵列后方声嘶力竭的大吼。
但北境人完全是拿着肉体在往长矛阵列上撞。
前面的北境士兵被长矛贯穿。
后方的士兵竟然借机踩着同袍的尸体。
怒吼着跃入河间地人的阵列中,疯狂的挥舞着武器。
执行迂回的河间地军队阵列在北军连续不断的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
战线不可避免地开始后退。
北军真的要撕开缺口了。
艾德史塔克带着卫士们冲在最前方。
他的巨剑已经斩断了无数的兵刃,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快了!快了!!”有北境诸侯兴奋大喊。
希望的光芒,在每一个北境士兵的眼中疯狂闪烁。
只要包围网被破开。
他们就可以四散逃亡!
“呜!!!!!”
极其沉闷,苍凉的号角声从北方传来。
北军的决死突围冲锋猛的一滞。
那不是突围冲锋的号角。
那声音来自他们的正前方。
来自他们心心念念的退路方向。
艾德史塔克抬起头,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浓雾中,大地开始震颤。
整整一万名河间地军队,排着整齐划一的军阵,从北方缓缓压了过来。
黑色的狮子旗在风雨中犹如死神的披风。
“河间地人渡河了?”一名北境诸侯手中的长剑脱手掉落,砸在泥水里。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支新出现的河间地军队吸引了。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河间地军士,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军阵的最前列。
他们手中高高举着几根长达数米的粗大长矛。
长矛的尖端,赫然挑着两颗血淋淋的首级。
左边的长矛上,是一颗硕大无朋的头颅,尽管被雨水冲刷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