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起那柄近乎和他一样高的双手巨剑,冲向了敞开的营门。
此时,最前方的几百名河间地士兵已经冲到了营门口。
“杀光北方狗!”河间地士兵怒吼着举起长矛。
“找死!!!”琼恩安柏高高跃起,巨剑迎头劈下。
伴随着骨骼碎裂,冲在最前面的一名河间地士兵直接被竖劈两半。
所有试图冲入营门的河间地士兵都被这骇人的一幕震慑住了。
人群得脚步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来啊!没卵蛋的南方杂碎!”
左劈!右砍!
琼恩安柏死死得堵在营门正中,手中的巨剑犹如亡的旋风。
浑身被鲜血浸透,毫不在乎。
长矛刺中了他的大腿。
他狂吼一声,直接用左手抓住枪杆。
连人带枪将那名士兵扯入怀中,一口咬碎了对方的喉管。
数百名河间地士兵前赴后继地涌上,长枪如林,利剑如雨。
可是,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后退半步。
琼恩安柏的身上已经添了十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顺着他强壮的双腿流下,汇聚成河。
可他的力量却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次挥剑,都会带走数条生命。
营门前,河间地士兵的尸体已经堆积得如同一座小山。
琼恩安柏踩在尸堆上,巨剑驻地,大口大口得喘着粗气。
“放箭!!!”
河间地军官终于意识到了这名北境战士的可怕。
立刻调集了数百名强弩手。
密集的弩弦震颤声在夜空中响起。
无数冰冷的弩箭如同黑色的暴雨。
无情得倾泻在琼恩安柏巨大的身躯上。
箭头撕裂血肉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琼恩安柏发出一声痛苦而愤怒的长啸。
他的肩膀,胸膛,腹部,大腿已经被弩箭渣满。
站在崩溃的悬崖边缘。
这个被射成了刺猬的巨人,就这样持剑而立,不肯倒下。
但他再也没办法挥动那把巨剑了,他已死去。
河间地士兵们绕开屹立的琼恩安柏,从他巨大的身躯两侧,潮水般涌入了北境人的营地。
杀戮在继续。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乌云时。
栾河城北岸的木制营垒已经被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