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落。
河间地人仍未停下攻势。
连日的激战让营地里的北境士兵疲惫到了极点。
从城墙上轮换下来的士兵都沉沉睡去。
营地深处,威曼曼德勒那顶巨大的帐篷里。
“威里斯文德尔”
威曼曼德勒看着手中两个儿子的信物,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在帐外响起。
紧接着,是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哼。
威曼曼德勒立刻判断出那是帐外卫兵被割断喉咙的声音。
“谁在外面?”他猛的睁开眼睛,沉声喝问。
没有人回答。
帐篷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火把的红光照亮了拉姆斯波顿那张兴奋的脸。
他手里提着一把滴血的猎刀,身后跟着十几个同样握着滴血兵刃的“好小子”。
“晚上好啊,大肥猪。”拉姆斯波顿舔了舔嘴唇,大笑起来。
“波顿家族背叛了北境。”威曼曼德勒坐在宽椅上,没有惊慌。
营地外,突然冲天而起的火光映红了帐篷的帆布。
震天的喊杀声从营门处传来。
“听啊。”拉姆斯波顿得意的摊开双手。
“我们已经打开了大门,你们全都要死了!”
威曼曼德勒肥胖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出奇的平静。
“剥皮人们,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剥了他的皮!”拉姆斯波顿笑着不断抛起手中的猎刀。
“北境永不遗忘”威曼曼德勒没有反抗。
他只是扬起那粗壮的脖颈,直视着那柄刺入胸膛的利刃。
鲜血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营地前方。
大琼恩安柏好不容易从鏖战中退下,得以休息片刻。
却被外面的喧闹声惊醒。
他冲出帐篷,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后营火光冲天,而前方得营垒大门,竟然已经被人打开了。
无数举着火把,手持长矛与利剑的河间地士兵。
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
他们从栾河城的渡口狂涌而出,向着敞开的营门冲来。
“安柏家族的勇士!随我顶住大门!!”
琼恩安柏连甲胄都来不及穿,赤裸着上身,浑身肌肉虬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