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军中老兵及时平息了骚动。
告诫众人要相信苏莱曼殿下的判断。
“他就是我们河间地军队的父亲!”
河间地士兵们如此高呼。
因为多雨和疾病而产生的骚动。
甚至未至军队中层,便被士兵们自发平息。
河间地军队展现出了极高的组织度和凝聚力。
与此同时。
北境大军的营地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眼看着时间一天天流逝。
北境诸侯们心急如焚。
大量他们洗劫过的地区,出现河间地平民袭击者。
他们的辎重早已丢尽,粮草消耗快速,补给难以为继。
一些北境诸侯开始寻找船只。
但早已被苏莱曼抢占先机。
他动员河间地船只,拦截北军右翼绿叉河上所有试图强行突破封锁的船只。
此刻北军已失去所有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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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河城北岸。
大帐内,艾德史塔克站在那张巨大的羊皮地图前,眉头紧锁。
求援使者浑身颤抖,粗重的喘息着。
艾德史塔克转过身,大步走到使者面前
“你是说河间地人强渡绿叉河!”
他一把攥住对方颤抖的肩膀,将使者半提了起来。
“北境两万大军陈兵岸边被击败了?”
“是真的,大人。”使者哽咽。
“北境大人们在河间地人半渡之时发动了攻击。”
“甚至是只渡过了两千人”
艾德史塔克松开了手,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并非震惊于北境军队选择集结交战。
设身处地的想,如果他在场。
面对苏莱曼在眼皮底下强渡三叉戟河的狂妄举动。
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集结部队,半渡而击。
在河间地的历史记载中,强渡三叉戟河的军队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集结军队,半渡而击,是绝对正确的战术决断。
既然战术是完全正确的,那就只能是低估了河间地军队的战斗意志。
艾德史塔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为什么不留下一支军队殿后,大军继续北撤。”
使者低下头没有回话。
艾德史塔克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