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血水顺着他的下巴流淌进酒壶里
他也毫不在乎。
帐内的北境诸侯们全都沉默了。
艾德史塔克坐在主位上。
“伤亡怎么样?”
他的双手十指交叉,紧紧地抵在下巴上。
“他妈的!!”琼恩安伯一把将空酒壶砸在地上,愤声怒吼。
“河间地人的箭矢简直无穷无尽!!!”
“短短一夜竟然射了一万支弩箭!!!”
“一万多人!损失了三千人!退下来的人!人人都负伤!!”
他猛的转过身,张开双臂,比划着一个夸张的长度。
“城墙上的巨弩!箭头像凿子一样!能射三百步!把人带甲贯穿!!”
“他们有四十多台!!弩机更是数都数不清!!”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名北境诸侯焦急的开口。
“粮食的收获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不能及时回家”
“如果不能速战速决”
“如果绕路呢?”另一名北境诸侯试探着问道。
“绕路?”卢斯波顿冷笑一声。
“我告诉过你们。”
“只要我们敢绕过栾河城南下,河间地人立刻就会切断我们的退路和补给线。”
“如果我们无法取胜,我们都得被留在河间。”
卢斯波顿的话,让所有人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进也不能进,退也不能退。
众人开始在心中考虑此前的提议,不如屠杀河间地人复仇,然后抢劫一番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