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旗帜便逃亡不敢靠近,甚至自杀。
“大人”塔利家族的掌旗官举着那面迎风飘扬的持弓猎人旗帜,面露难色。
蓝道塔利看着那面象征着家族荣誉的绿色旗帜。
“收起来吧。”
他无力的闭上眼睛,唉声叹息。
“实在蒙羞”
掌旗官默默的将旗帜卷起,用黑布包裹。
塔利家族的军队,在一片死寂中继续前行。
不久,他们遇到了一支河湾地友军。
那支军队正在猛烈攻打一个较大的西境镇子。
他们用长矛驱赶着数千名西境平民。
逼迫他们扛着土袋去填平壕沟,用身体去铺路登墙。
当发现蓝道塔利和河间地的军队靠近时。
这支河湾地军队竟然停止了攻城。
他们如临大敌般列出了防御阵型。
像防范敌人一样防范着这三支“友军”的队伍。
一名骑着马的使者奔了过来,满脸警惕。
“塔利大人!罗宛大人!”
“你们为什么停在这里?!”
使者的眼神在他们身后的军队上扫来扫去,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防备。
“还请离去!”
蓝道塔利冷冷的看着他。
“我们在等着搜寻幸存者,掩埋尸体。”
使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只能尴尬的一勒缰绳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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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黑暗彻底笼罩了西境大地。
蓝道塔利,马图斯罗宛和布林三人,站在镇外的一处山坡高点。
下方,镇子已经被攻破。
大火滔天,将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那支河湾地军队攻破了镇子,冲入镇中,展开了肆无忌惮的狂欢与杀戮。
他们踹开每一扇房门,无孔不入的穷搜。
甚至连散发着恶臭的粪池。
士兵们都要用长矛狠狠地刺击几下。
直到确认里面没有藏人,才转身离去。
士兵们遇到西境平民,便用虚假的温和语气哄骗他们。
只要交出财物,就放他离去。
而当平民颤抖着交出藏匿的财物后。
换来的却是无情的利刃。
河湾地士兵一旦拿到财物,便立刻挥剑砍杀。
甚至为了取乐,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