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油灯发出的燃烧声。
众人皆低头沉默,深以为然。
波克河文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
罗德利塔尔见波克河文不说话。
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急忙压低声音继续劝阻。
“我们在自由城邦的人手不足。”
“只能雇佣佣兵参与这件事情。”
“那消息就一定为走漏,会殿下招惹一个大麻烦。”
听着罗德利塔尔喋喋不休的抱怨。
“你告诉我”波克河文站起身来。
他一把揪住罗德利塔尔的衣领,将这个体型发福的同僚硬生生拽到了自己面前。
“这群自称马王的家伙,难道还能骑着他们的马,渡过那翻滚着怒浪的狭海不成?!”
“就算我们当着卓戈卡奥的面,把他的卡丽熙塞进船舱!”
“他也只能站在潘托斯的海岸上,对着那片“毒水”无能狂怒!”
波克河文狠狠的推开罗德利塔尔,冷哼了一声。
罗德利塔尔被推得踉跄了两步,后背重重的撞在粗糙的石墙上。
他沉默了一会开口:“如果”
“如果有人借给他们船只呢?”
“七国战乱不息,如果有什么势力想要看着维斯特洛陷入更深的战火。”
“他们只需要把那四万名发疯的多斯拉克骑兵运过狭海。”
“他们一旦踏上河间地的土地,那将是一场无法阻挡的浩劫。”
“到那个时候没有经过苏莱曼殿下同意的行动”
“他会问罪我们,还是为我们承担罪责呢”
这番话,让地窖里其他的几名商会骨干也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全都流露出退缩与怯懦。
显然,卓戈卡奥的威名和事件可能的后果。
让他们本能的想要选择最为稳妥的逃避。
做的多,错的多。
波克河文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对这些人的优柔寡断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愤怒。
“够了!”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匕首。
“装什么忠诚!”
波克河文拔出匕首,用冰冷的刀面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
“当初”他看着罗德利塔尔。
“当初你从苏莱曼殿下手中,拿走大量河间地商人的财产时。”
“你怎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