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托斯,一处隐秘宅邸。
橡木长桌,众人围坐。
“不行!这绝对不行!”
“这种事情太过重大了!”
“我们必须将事情报给苏莱曼大人!”
罗德利塔尔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体微微发抖。
这位来自河间地垄断家族的老成商人,此刻早已满头大汗。
他只是一个河间地垄断商人,可不是来干这种杀头的活的。
“殿下远在河间地!”波克河文冷着脸。
“写信渡海传递?”
“一来一回需要多久?时间根本来不及!”
“一个月!最多不到一个月!”
“那个叫丹妮莉丝的小女孩!就会跟着那个野蛮人!”
“深入那见鬼的多斯拉克海!”
“不!河文!”罗德利塔尔面容狰狞。
“你没有与多斯拉克人打过交道!”
“你根本就不了解那群扎着辫子的野蛮人!”
“劫走卓戈卡奥的妻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是卓戈!是多斯拉克海最强大的卡奥!”
“他手下有四万名多斯拉克骑兵!四万名嗜血的咆哮武士!”
“多斯拉克人将尊严看得比生命还要重百倍!”
“在他们的部落里!作为一个卡奥!绝不能向族人展现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软弱!”
罗德利塔尔喘着粗气,瞪大了眼睛,双手展开用力挥舞。
“波克!哪怕是一个卡奥骑马时不小心从马背上坠落!”
“只要他的身体摔在泥土上!哪怕只是一个失误!”
“他就会立刻被那些残忍的族人视作失去了领导部落的资格!”
“他的那些寇会立刻跳出来挑战他,把他撕成碎片!”
“一点微小的失误,就能摧毁一个马王!”
“更何况是抢走他的妻子!!!”
罗德利塔尔的口水喷溅在木桌上,声音歇斯底里。
“这不是抢走一个女人!”
“这是在他的族人面前!当众把卓戈卡奥踩在脚底下羞辱!”
“这等于宣告他的软弱!宣告他的无能!”
“这是部落与部落之间!个人与个人之间!绝对无法化解的仇恨!”
“这是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