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领主大厅内,没有燃起温暖的壁炉,没有喧闹的乐师,也没有端着酒水的侍女。
有的,只是一片死寂的黑色海洋。
大厅的两侧,分列着数百人。
左侧是河间地的修士,右侧是河间地的武官。
无一例外,他们全都身着漆黑的衣袍或铠甲。
没有任何鲜艳的色彩,没有任何家族的纹章被显眼地展示。
哈利昂卡史塔克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意外极了。
河间地人不是应该喜欢代表河流的蓝色。
尤其是曾统治这里的徒利家族,向来偏爱蓝红相间。
怎么现在,全都变成这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了。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
这数百人,全都犹如木桩一般,安静的站在原地。
他们正对着大厅尽头的领主高座。
所有人,全都低着头。
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没有一个人东张西望。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肃穆与威压。
这压迫感如同实质一般,沉甸甸的压在哈利昂卡史塔克的肩膀上。
让他忍不住吞咽口水。
这太古怪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古怪的领主大厅。
在北方,北境的领主们议论政事,都是坐在一起,面前摆着烤肉和麦酒。
大家一边大口吃肉喝酒,一边扯着嗓子争论。
君临城他也去过,红堡里的朝会更是乱糟糟的。
那些南方贵族们穿着五颜六色的丝绸。
像一群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在大厅里随意走动,互相攀谈。
二楼,甚至还有女眷们在嬉闹交谈,不时传来娇笑声。
可眼前的河间地人。
这群人就像是被剥夺了灵魂
哈利昂卡史塔克用力的摇了摇头,暗暗咬牙。
我是北境的使者!我是卡史塔克!
他迈开大步,皮靴重重地踏在冰冷的石板上。
故意发出巨大的声响,似乎想要打破这该死的死寂。
他大步向前走去,视线穿过这片黑色的长廊,直逼大厅尽头的高台。
高台之上。
苏莱曼端坐在那张巨大的领主座椅上。
他同样一身漆黑的外袍,没有戴王冠。
哈利昂卡史塔克被这种古怪的朝会形势压得喘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