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车辙。
多恩修士转过头,看着身旁的科本,眉头紧紧皱起。
“学士,你怎么能说得这么确凿?”
修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强烈的不满。
“如果没有战争,你会害死他们的。”
科本拉了拉灰褐色的破旧斗篷,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一些。
“我从学城一路走来,河湾地的诸侯们正在动员士兵。”
他回过头,看向南方,那是他一路走来的方向。
“各大家族的封臣都在召集农夫,打造兵器。”
“这不是战争要平息的表现。”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又转向通往赫伦堡的道路。
“而且,这一路上,我遇到了太多前往河间地的商队。”
“河间地大量囤积粮食,不顾道路难行,粮价飞涨。”
科本轻声笑了笑,声音随风飘散。
“这只能证明一件事。”
“河湾地和河间地,一场极其庞大的军事行动,就要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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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伦堡领主大厅外。
哈利昂卡史塔克站在一扇巨大得令人窒息的领主大门外。
像头暴躁的熊一样,不耐烦的来回踱步。
他是个年轻人,但下巴上已经蓄起了一把浓密的褐色胡子。
让他看起来十分凶悍。
作为北境的使者。
他已经在这个该死的门外等了很久。
“这些南方佬到底在搞什么鬼!”哈利昂卡史塔克愤怒的咒骂着。
北境的领主们无论是议事还是待客,堡垒的大门永远是敞开的。
可这里竟然是这般的待客之道,到底谁是野蛮人。
就在他的耐心即将耗尽,准备上前砸门的时候。
一道高亢而绵长的唱喝声响起。
“北境使者觐见!!!”
哈利昂卡史塔克被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嗓音吓了一跳,心脏猛地一缩。
门口的河间地人伴随着喝声推开了大门。
他皱着眉头,拍了拍斗篷,大步走了进去。
然而,当他迈过门槛,踏入赫伦堡那宽阔无比的领主大厅时。
哈利昂卡史塔克的脚步,不受控制的停滞了。
眼前的景象。
让他这个在风雪中长大的北境汉子,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和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