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索布伦单膝跪下,头深深埋低。
“殿下,听说您要返回河间地。”
“我来向您请辞。”
“您将布伦家族的褐穴山和恐穴堡都赏赐给我。”
“可我还未去过领地,肯定有许多事务亟待处理。”
他抬起头,却有些不敢看苏莱曼的眼睛。
“但我向您起誓!我和我的子孙!”
“无论身在何处!无论面对何种敌人!”
“永远是您的封臣!永远只听从您的号令!”
“至死方休!”
“可以。”苏莱曼坐在高背椅上,缓缓点了点头。
他的声音没有太大的起伏。
“返回领地后,不要贪图安逸。”
“加强武备,训练士兵。”
“起来吧。”苏莱曼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方君临城错综复杂的街道。
“我会让你和几位河间地诸侯接手河间地控制区。”
“提利尔家族的统治,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稳固。”
罗索布伦皱起眉头,缓缓站起身来,走到苏莱曼侧后方听话。
“提利尔家族的统治,是建立在大敌在外的情形下。”
“多恩人和王党诸侯们之所以愿意暂时屈从。”
“是因为外在的威胁还未消除。”
“一旦失去外敌,亦或者战事不利。”
“内患就会发生。”
“多恩人和王党诸侯一定会找机会。”
“那那该怎么办?”罗索布伦低声问道。
“梅斯提利尔的能力严重不足。”苏莱曼转身看他。
“他好大喜功,短视且懦弱。”
“而他的孩子们,包括维拉斯提利尔,都太小了,才十三四岁。”
“偏偏,他的长子,现在又落下了终身残疾。”
苏莱曼回到书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一旦梅斯提利尔身死。”
“提利尔家族根本没有一个足以控制铁王座局面的继承人。”
“甚至河湾地。”
罗索布伦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殿下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如果时机合适,他是否该推波助澜。
“但那样的局面”苏莱曼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低沉。
“必须等我们河间地,转危为安之后,才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