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提利尔陷在椅中,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他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不由自主的松弛了下来。
对他来说,只要有个人愿意出来承担罪名。
让他和提利尔家族不至背上逼王自残亦或者致残国王的恶名,这就足够了。
而且,这可是苏莱曼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承认的。
谁能逼得了这个河间地人,这还不够有信服力吗。
只是,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苏莱曼要这么做。
为了两百名提利尔军士
竟然主动背上逼君,甚至一旦昏迷的伊耿坦格利安死去。
那可就是弑君的骂名,这简直是疯了。
河间地一侧的观景台上。
河间地诸侯们皆沉默不语。
杰诺斯布雷肯粗壮的双臂抱在胸前。
他皱着浓密的棕色眉毛,用那双棕色眼睛左右看了两边一眼。
“我说一句不符合维斯特洛传统道德观念的话。”
他粗犷的声音在风中响起。
“苏莱曼确实有值得士兵们爱戴的资质。”
说完,杰诺斯布雷肯举起了自己的右手,表示我赞成。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
威廉慕顿深吸了一口气,颤巍巍的举起了手。
莱蒙柏克没有说话,也默默的举起了手。
威廉慕顿的心中忐忑不安。
实在是选择跟随苏莱曼太过于跌宕起伏。
完全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让人心生恐惧。
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只能小心翼翼的环视了一圈河间地的同僚。
当看到绝大多数河间地诸侯都陆陆续续举起了手。
威廉慕顿终于重重的松了口气。
只是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苏莱曼的好友。
雷蒙戴瑞阴沉着脸,死死盯着高台上的苏莱曼。
双手紧紧抓着大腿上的布料,坐在原地纹丝不动。
始终没有举起手。
负责维护秩序的提利尔家族士兵们。
看到这一幕,无不眼眶通红,内心震撼。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前几日明明是梅斯提利尔亲王带头冲入红堡,杀戮仆人。
今天却分明是要交出他们这些替罪羊,来平息王党诸侯的怒火。
可现在,为提利尔家族,为卑贱军士,承担全部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