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的却是一个外境的君王。
河湾地诸侯的方向,气氛焦灼。
许多王党诸侯怒目圆睁,震怒的看向举手的河间地诸侯。
眼神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
随后,这些中小诸侯又急切的转过头,看向河湾地大诸侯的方向。
雷德温家族,罗宛家族,海塔尔家族,塔利家族
他们满心期盼着这些南境的强大诸侯能够站出来说话。
然而,他们绝望的发现。
这些南境的大诸侯,只是稳稳的坐在原位,用冰冷的视线注视着苏莱曼。
没有人站出来。
其他的河湾地诸侯互相对视,面面相觑。
希望有人能够站出来当出头鸟。
但最终只有风声呼啸。
“解开他们。”
苏莱曼喝令身旁的河间地士兵。
河间地士兵们立刻上前。
拔出匕首割断了绑在提利尔家族军士手腕上的粗糙麻绳。
被释放的军士们看着站在面前的苏莱曼。
无不感激颤抖,跪伏在地,泣不成声。
苏莱曼走向战马,翻身上马。
他没有再看观景台上那些面色铁青的王党诸侯。
也没有理会还在发愣的梅斯提利尔。
他轻轻一抖缰绳,那匹漆黑的战马便迈着稳健的步伐,向着维桑妮亚丘陵的方向走去。
不仅仅是全副武装的河间地军士。
那些被当场释放的提利尔军士,数万君临市民。
数以万计的人潮,浩浩荡荡的跟着河间地军队前行。
他们的脚步声汇聚在一起,连君临城坚硬的石板路都在微微颤抖。
没有强迫,没有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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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桑妮亚丘陵的顶端。
圣贝勒大教堂那七座高耸的水晶塔楼。
在晴朗的天空下闪烁着圣洁的光辉。
白色大理石铺就的广场上。
大麻雀身穿粗糙的灰色麻布长袍,赤着一双沾满泥土的双脚。
他静静的站在台阶的最高处。
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王冠。
在他的身后,密密麻麻的站着数百名手持木棍,短斧的麻雀。
他们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大麻雀那张如同老树皮般沟壑纵横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