刽子手们举起手中的长剑。
冰冷的剑刃在阴暗的天空下闪烁着刺目的寒光。
跪在地上的提利尔军士们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有人压抑不住地发出呜咽。
就在屠刀即将落下之际。
大地开始剧烈地震颤。
全副武装的河间地士兵,举着黑色旗帜,破开十万围观的人海,涌入刑场。
苏莱曼披着漆黑的披风,骑着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冲在最前方。
他猛拉缰绳,战马在处决高台前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人立而起。
观景台上。
“苏莱曼”梅斯提利尔只有震惊,这是要干什么。
苏莱曼翻身下马,快步走上高台。
随着苏莱曼的登台,观景台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奥柏伦马泰尔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看着苏莱曼露出冷笑。
坐在另一侧的河间地诸侯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只能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但河湾地的诸侯们却彻底炸开了锅。
一名河湾地王党诸侯站在看景台上居高临下的指着处刑台上的苏莱曼。
“苏莱曼!你想做什么?!”
“为什么要叫停处决!这些人的暴行!逼残了我们的国王!”
苏莱曼缓缓抬起头看向他,迎上那些质问的目光,厉声道。
“这些即将被砍掉脑袋的军士!犯了什么罪行?!”
那名河湾地诸侯脸涨得通红,大声怒吼着质问。
“他们杀戮国王的仆人!他们在寝殿内刺激国王!”
“以至于国王精神崩溃!自残失去一目!”
“仆人?!”苏莱曼指向他。
“被杀的那些仆人!把国王的一举一动!私密信息!全都出卖给红堡外的人!”
“以换取金龙!”
“这是不是罪行!应不应该杀!”
质问的河湾地诸侯沉默了。
通过仆人买卖红堡情报,自坦格利安王朝建立以来就开始了。
红堡就像一个漏风的筛子,各路诸侯都在里面安插了眼线。
要是论罪这确实是罪行。
但这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这名诸侯恼羞成怒。
“就算杀仆人无罪!那他们恐吓国王呢?!”
他用力拍打着栏杆,愤然地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