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不行。”苏莱曼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
“为什么不行?!”梅斯提利尔猛的转过头,瞪大双眼,不解的问道。
“父亲。”苏莱曼撇了他一眼。
“你享受权势富贵的时候,没有把权势富贵分给军士。”
“现在又怎么好意思把责任都推给他们。”
“让他们替你去死呢?”
“倘若我们以为我们的命贵,而军士们的命贱。”
“就可以随意抛弃,让他们去当替罪羊。”
“那么未来军士们又怎么会忠诚死义呢。”
梅斯提利尔撇了撇嘴,满脸的不以为意。
他挥了挥手,没有理会苏莱曼,转身大步朝着长廊的另一头离去。
加尔斯提利尔看了苏莱曼一眼。
他也摇了摇头,快步跟上了梅斯提利尔的步伐。
苏莱曼看着那两个渐行渐远的提利尔背影。
他的手,缓缓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梅斯提利尔早晚必死于非命。
还不知要擦多少屁股,必须尽早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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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耿高丘。
十万君临市民和各大家族的士兵,围得水泄不通。
黑压压的人海像是汪洋。
一路蔓延到红堡那高耸的红砖城墙之下。
无数双眼睛都看向中央那座搭建起来的巨大处决高台。
高台上。
两百名提利尔家族的军士被粗暴得反绑着双手,跪在木板上。
他们低垂着头,等待着即将落下的屠刀。
梅斯提利尔坐在高耸的观景台主位上。
因为连日熬夜而浮肿的脸庞紧绷着,眼底闪烁的只有焦躁与急迫。
他华丽的绿丝绸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国王失去一眼的惊天丑闻,已经让整个河湾地处于火山爆发的边缘。
河湾地的王党诸侯们愤怒到了极点。
必须要有人为这件骇人听闻的惨剧付出代价。
为了平息诸侯们的怒火,保住提利尔家族的颜面。
梅斯提利尔毫不犹豫得交出了当晚随行进入红堡的两百名提利尔家族军士。
将他们作为平息众怒的替罪羊。
梅斯提利尔看着下方那些等待受死的士兵,没有一丝怜悯。
他站起身抬起手,就要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