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信奉旧神!崇拜鱼梁木的野兽!”
他的眼神中,不再是鄙夷,而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
仿佛在看某种不洁之物的杀意。
“真该死绝了才好!!!”
塞斯巴顿法曼被那疯狂的眼神看得浑身一激灵。
他震惊的退后了一步,脚下绊到了什么。
踉跄着退回到了西境贵族的人群之中。
牢房外,君临市民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听着监狱外的狂欢,看着狱卒离去的背影。
每一个西境贵族都感到一阵深深的恍惚。
仿佛置身于一个荒诞而又恐怖的梦魇之中。
长久的压抑,对死亡的恐惧。
以及这彻底颠覆他们认知的疯狂世界。
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
在这安静的恍惚中。
塞斯巴顿法曼靠在潮湿的墙壁上,喉咙里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的声音。
他轻声哼唱了起来。
“那曾肆虐你界的死亡终将成为过往。”
他的声音非常微弱,但在这安静的地牢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同逝去的当是浮华须臾荣光。”
西境贵族们纷纷转过头,注视着他。
“你罪恶的利刃和长矛残害公义。”
“这矛尖的锋锐亦将成为过往。”
塞斯巴顿法曼闭上眼睛,仿佛在用这歌声诅咒着什么。
“这片土地上雄壮的狮吼亦当消逝。”
“你恶毒的狂吠自当灭亡。”
“万物将终。”
歌声在幽暗的空间里回荡,唱者心碎,听者悲伤。
“那曾骑巨龙的龙王也尘埃落定。”
“你马蹄的扬尘必然消亡。”
“我们以坚韧为盾抵抗你残暴的弓箭。”
“而你这弓箭离崩弦一定不长。”
“万物将终。”
塞斯巴顿法曼唱得越来越投入。
周围的西境诸侯们也听得入了神,眼中泛起了泪光。
“灾厄时节的秋风忽然而至。”
“亦将扫过尔等的花园林苑。”
“这三叉戟河经过多少王者。”
“你的虎狼之军也必将从此而过。”
“那曾吹灭众多烛火的风。”
“又怎么能将你的灯台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