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恐怕早就精神崩溃了。
这名河湾地骑士走到苏莱曼马前,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略显憔悴但眼神坚定的脸。
“殿下,不知您是否还记得我。”他对苏莱曼压低声音道。
苏莱曼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叫拜亚德诺科斯。”
“我已被提利尔家族任命为红堡的侍卫队长,负责宫廷防务。”
拜亚德诺科斯深吸了一口气,环视四周,见只有苏莱曼和河间地卫士。
他突然抽出腰间的长剑。
后退两步,单膝重重的跪在泥泞的地上。
向着马上的苏莱曼,双手平托高举。
做出献剑礼。
“殿下,您对我的恩情,拜亚德此生不忘。”
“如果不是您,提利尔家族一定会让我去死。”
“哪怕提利尔家族不杀我,河湾地的诸侯也一定会杀了我。”
“起来吧,爵士。”苏莱曼看着他,勒马安抚焦躁的战马。
“既然你能当上红堡的侍卫队长,说明提利尔家族还是认可你的忠诚的。”
拜亚德诺科斯收起长剑,站起身来。
“殿下,我知道我该报答谁。”
他再次警惕地环视四周,确认安全后,向前凑近了一步。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必须向您禀报。”
苏莱曼手抚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说。”
“殿下。”拜亚德诺科斯神情凝重。
“那个小疯王并不安分。”
“他和王党诸侯们,通过红堡里的一些仆人,暗中内外传递纸条。”
“有河湾地也有河间地的诸侯参与,还有多恩亲王。”
“他们想要在御林铁卫的选举中动手脚。”
苏莱曼看着拜亚德诺科斯,似笑非笑的问。
“爵士,你是提利尔家族任命的红堡侍卫队长。”
“提利尔家族给你的职责应该就是监视伊耿坦格利安吧。”
“你发现了这件事,为什么不跟提利尔家族说。”
“反而要向我禀报?”
“殿下!”拜亚德诺科斯将右手抚上左胸。
“提利尔家族刻薄寡恩,而您保住了我的命。”
拜亚德诺科斯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
良久,他咬牙,一字一顿。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