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个人,一名叫作科本的学士,让他来辅佐我。”
派席尔愣了一下,随即连连摇头。
“这不行,殿下。”
“莱彻斯特家族已经有一名学士了,按照规矩,学城不能再向您派遣一名专属学士。”
苏莱曼突然伸出右手,一把揽住了派席尔大学士那佝偻的肩膀。
不由分说的揽着老人慢慢向走廊深处没有守卫的远处走去。
派席尔那老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金属链环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周围已经没有任何人影,只有墙壁上的火把在安静的燃烧。
苏莱曼停下脚步,偏过头,看着还在哆嗦止不住的老学士。
“是活人就能找到方法。”
“关于这个科本学士,我听人说,他私下里一直在进行极其残忍的活体实验。”
派席尔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
“既然是这样触犯禁忌的败类。”
“你可以让学城对科本展开调查。”
“只要学城查实了他的罪行,将他剥夺项链,开除出学城。”
“到那时,他就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流浪者。”
“怎么样。”
“殿下”派席尔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冷汗。
“不知您是听谁所说这种骇人听闻的事。”
“但如果”
“如果去查了,却查不出什么活体实验的证据”
“您会想到办法的,对吗。”苏莱曼拍了拍派席尔的肩膀,笑容温和。
派席尔老脸剧烈的抽搐着,缓缓点了点头。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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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阴沉,冷风吹拂。
就在苏莱曼正准备翻身上马,带领队伍离开红堡时。
一名身披提利尔家族绿色罩袍的河湾地人突然从一旁快步走来,将他拦下。
苏莱曼身后的河间地侍卫立刻手按剑柄,眼神凌厉。
苏莱曼抬起手,示意侍卫们退下。
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男人。
那夜在伊耿六世的王帐外,当着所有人的面。
这个心理彻底防线崩溃,手软到连剑都用不上力气的河湾地骑士。
如果不是苏莱曼最后亲自出手斩下了假学士哈尔顿的头颅。
给了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