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忠诚,而且野心太大了。”
“我们应该策划剪除他。”
“剪除他?”苏莱曼笑了,那笑声在幽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托曼,人都有野心,这并非罪过。”
“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忠诚,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他伸出一根手指,不断轻慢的点在桌面上的那封密信上。
“无论统治集团大小,领主也好,国王也罢。”
“你得让人跟着你有好处,别人才会追随你。”
“没有好处,哪怕你品德再高尚,再仁慈,也没有人会为你卖命。”
苏莱曼一掌用力拍在秘信上。
“我认为派崔克莫里森想要事实上控制西河间地。”
“三个方案。”
“安插亲信于险要位置,控制西河间地。”
“这个方案,他做不到,我对此有绝对的自信。”
“踩在河间地与西境两条船上胁势自重。”
“可以,但是他将会积怨于河间地军民。”
“最后一个办法,效仿我以战功威望立身。”
“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这封信中的计划可能为真,可能为假。”
“殿下”托曼看着苏莱曼,声音低沉。
“您是想要同意他的计划?”
“一旦那七千名西境俘虏被释放,立刻被派崔克莫里森重新武装,用来帮助自己。”
“篡夺者与佛雷家族出兵,西河间地将会重燃战火。”
他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
“这太冒险了!”
苏莱曼笑而不语,拿起那封来自派崔克莫里森的信,在烛火上点燃。
信件在手中化为灰烬。
“愿赌服输。”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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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河城外。
冰冷潮湿的风从绿叉河的水面上席卷而来,带着水草的腥气。
连绵不绝的吹打着西河间地大军连绵不绝的营帐。
河间地军队中心的指挥官帐篷内。
派崔克莫里森坐在一张简易的实木椅上。
他那一头如雪般耀眼的白发,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冷光。
在他周围,五名他最信赖的河间地亲信军官,正围坐在他的身侧。
“听着。”派崔克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