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
密室之内。
苏莱曼与托曼二人对坐,一张木桌横在他们中间。
桌上摊开着一张河间地的军事地图,但两人的目光都未曾落在上面。
苏莱曼的手指,正轻轻摩挲着手中的信。
“派崔克莫里森在密信中告知我”
他没有说话,手腕微动,将那卷密信放在桌子上。
“他在西河间地所做的一切,任何冒犯我权威的事情,都只是为了欺诈。”
“而现在他请求我允许他私自释放西河间地控制下的七千名西境俘虏。”
托曼没有去碰那封信,安静的坐在座椅上。
他的眼睛虽然看着信,实际上却是在用余光看向苏莱曼。
试图从年轻君王的面孔上读出些什么。
“同时。”苏莱曼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一点,点在了奔流城的方位。
“他希望驻扎在海疆城的河间地军队和西南河间地的穷人集会。”
“让他们对奔流城摆出高度戒备的姿态。”
“让他可以以此为借口,带领军队前往栾河城参加他的“盛大婚礼”。”
“他想做什么?”托曼的眉头紧紧蹙起。
他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安。
派崔克莫里森最近的所作所为,早已在河间地军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他冒犯苏莱曼权威的行为,是如此直白明显,让无数人感到切齿痛恨和警惕。
“我大概知道他想做什么。”苏莱曼看向托曼,语气温和。
良久。
托曼开口,似乎想通了什么,声音有些紧张。
“难道难道这一切都是您和他的计划吗?殿下。”
“不是。”苏莱曼的回答简单而直接。
托曼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可以相信吗?”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
如果这不是计划,那情况的凶险程度,将远远超出想象。
“不能。”苏莱曼的回答依旧斩钉截铁。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环抱在胸前。
“我会让海疆城的河间地军队和穷人集会摆出戒备的姿态,但那不是演戏。”
“事实上,那就是在防备他。”
托曼听完,身体前倾,木椅发出嘎吱嘎吱声。
“殿下,我认为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同意他的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