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佣兵!成了所有人口中的破烂王!”
他猛地张开双臂,身后的披风犹如巨鸟的翅膀般展开。
“如果说!连苏莱曼那种出身的人都能堂而皇之的称王!”
“如果说!连那些不知礼义廉耻的高山野人也能宣称统治谷地!”
“那我!我作为曾经名正言顺的潘托斯亲王!”
“我带着一万多名身经百战的铁甲精锐!”
他向前探出身子,目光犹如燃烧的火炬。
“我手里握着谷地最富庶的港口!”
“脚下踩着好几个谷地千年家族的骨血!”
他环视众人,声嘶力竭的放声咆哮。
“请你们告诉我!我能不能称王!!!”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只维持了短短的几秒钟。
“可以!!!”
“当然!!!”
“毫无疑问!!!!”
震耳欲聋的,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的狂热呐喊瞬间席卷了全城。
“称王!!!”
“谷地是我们的!!!”
“谷地亲王!!!谷地亲王!!!”
佣兵们拔出腰间的长剑和战斧,疯狂地敲击着盾牌和盔甲。
金属碰撞的铿锵声,兵器的摩擦声,与狂热到极点的呼喊交织在一起。
犹如一场声势浩大的风暴。
褴衣亲王站在那片狂热的声浪中心。
他闭上那双原本哀伤的眼睛,展开双手,头颅向后仰去,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享受着这场由屠夫和强盗们为他加冕的至高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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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阶列岛,血石岛。
那些曾经盘踞在石阶列岛,不可一世的海盗王们。
如今人头都已经被长矛死死地插在岛屿悬崖岸边的岩石缝隙里。
数百颗腐烂程度不一的头颅,如同诡异的树林一般。
密密麻麻地矗立在岛上悬崖的最顶端。
空洞的眼窝直视着灰暗的天空,海鸥在头骨上啄食着残存的腐肉。
攸伦葛雷乔伊负手而立,站在悬崖的最边缘。
狂风将他那件黑色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仿佛随时要将他卷入下方咆哮的怒海。
宁静号上的一名被拔去舌头的哑巴船员,拖拽着一名被五花大绑的俘虏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