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而残杀同袍。”
蓝道塔利盯着苏莱曼的眼睛。
“这样,你还认为他们没错吗?”
“胡扯!”洛兰维克立刻站出来辩称,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
“分明是你们的士兵先出言侮辱苏莱曼大人!”
“说大人出身……不配……血脉!极尽嘲讽!!!”
他有些难以启齿那些粗鄙的词汇。
“这是对河间地的侮辱!”
蓝道塔利也沉默了。
他知道培克家族的士兵可能说了什么,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若在平时,死几个人根本算不上什么,但最近君临关于这个年轻人的风声不太对劲……
蓝道塔利冷声说道:“即使是这样!你还认为他们没错吗?!”
“你还要庇护他们!还不肯惩罚他们吗?!你想做什么?!”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指挥部寒风吹过旗帜的猎猎作响。
苏莱曼看着眼前的河湾地人,薄唇微启,冷声说道。
“想要称王。”
这四个字一出,河湾地人皆面露震动。
而大厅两侧的河间地军官们,却在短暂的错愕后,眼中爆发出了难以掩饰的狂喜。
他们挺直了胸膛,按在剑柄上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望向苏莱曼的目光变得无比狂热。
蓝道塔利沉默了。
他那双久经沙场的眼睛死死盯着苏莱曼。
以他传统的贵族思维,他并不认为眼前这个家世普通的年轻人会称王。
他只当做,这是苏莱曼为了庇护部下,宁愿用这种极其极端和强硬的姿态来表明绝不退让的底线。
蓝道塔利深吸了一口气,冷声说道:“就是说!你一定要庇护他们了!!”
“我以为?”苏莱曼看着蓝道塔利,面露一丝疑惑。
“我表现得已经够明显了。”
苏莱曼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看着河湾地人。
“是的。”
简单,直接。
当河湾地人满心屈辱地离开河间地军营时。
众人都清楚,今天这个哑巴亏,河湾地是必须硬吃下去了。
凛冽的寒风吹拂。
“可耻!”有河湾地领主忍不住讥讽的抱怨道。
“河间地人已经和铁种!北境的野蛮人!长城外的野人!还有那些多恩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