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粗重的喘息着,犹如一头被激怒的老牛。
蓝道塔利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灰白的短硬胡须下,嘴唇抿成了一条严厉的直线。
他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苏莱曼,等待着对方的回答,这才是今天真正难以收场的地方。
“培克大人。”苏莱曼缓缓靠在椅背上。
“他们强行闯入你的辖区,砸了你的大门,射断了你的旗帜,在你的大厅里杀人,最后还全身而退了。”
“难道你不应该反思一下自己吗?难道你就没有问题吗?”
“哈哈!”大厅两侧的河间地军官们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
笑声中充满了对河湾地武力孱弱的嘲弄与不屑。
“啊?”提图斯培克彻底震惊了,什么叫难道你不应该反省,难道你就没有问题……
“一支流矢!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一小臂的距离!它就钉在我旁边的墙上!!”
提图斯培克身体剧烈颤抖,愤怒的咆哮着。
“我昨天差点被你手下的流矢给射杀!!差点死在那座该死的房子里!你竟然让我反思?!”
“你现在活的不是好好的吗?”苏莱曼看着他轻描淡写的回应。
“中气十足,嗓门洪亮,看起来比我的任何一个士兵都要健康。”
提图斯培克大怒,理智彻底被怒火焚烧殆尽。
“苏莱曼我草……!!”他指着苏莱曼的鼻子怒吼。
就在这后半句的脏话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
声音戛然而止。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着眼前那个坐在木桌后,正安静看着他的年轻人。
他硬生生的咽下了后半句话。
场面陷入了诡异莫名的僵持。
就在这时,一只极其有力的手,稳稳地放在了提图斯培克的肩膀上。
蓝道塔利上前一步,挡在了培克和苏莱曼之间。
他站得笔挺,犹如一杆不可弯折的长枪。
“苏莱曼大人。”蓝道塔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没有带有任何贵族式的客套与虚伪。
他直切要害,目光锐利的逼视着苏莱曼。
“事情的起因,是你的士兵们在酒馆里大放厥词,声称要拥你为王。”
“那些大逆不道的言论,一句接着一句!”
蓝道塔利加重了语气。
“他们不但公然背叛铁王座的君主,还为了掩盖这些叛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