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满脸务农沧桑的老农啐了一口浓痰,轻蔑的反问。
“现在天下大乱!贵族怎样?”
他猛的一挥手中的草叉,眼神里满是讥讽。
“如今狩猎的就是你们这些贵族!”
“就是!贵族女人细皮嫩肉!贵族男人穿金戴银!”旁边一个农夫强盗搓着手,哈哈大笑。
领头老农舔了舔嘴唇,死死盯着琼恩克林顿华丽的服饰和精良的佩剑以及战马。
“尤其是你们这些自恃武艺!形单影只的骑士老爷!”
他张开双臂,冲着手下们大声咆哮,口水四溅。
“狩猎一只!吃一辈子!”
农夫们爆发出疯狂的哄笑声。
他们慢慢散开,形成一个半圆,将受伤的琼恩克林顿死死围在中间。
“那你们真是找错人了!”琼恩克林顿咆哮怒吼,不顾腹部涌出的鲜血,主动发起了冲锋。
这是一场毫无荣誉可言的烂泥搏杀。
长剑在夕阳下化作一道道致命的流光。
“啊!我的腿!”一个农夫被斩断了膝盖,倒在血泊中哀嚎。
“我的手臂!”
琼恩克林顿虽然受了伤,但他的剑法岂是这些拿草叉的农夫能比拟的。
草叉刺穿了他的左臂衣袖,斧头擦过他的后背。
但琼恩克林顿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剑刃翻飞间,骨肉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只是片刻,六名平民强盗已化为六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泥泞中。
琼恩克林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用长剑拄着地面,鲜血顺着他的衣摆滴滴答答地落下。
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
是那个做诱饵的男孩,他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一具尸体绊倒,跌坐在地,吓得浑身发抖。
琼恩克林顿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一个血印地走到男孩面前。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差点要了他命的孩子。
男孩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只是剑刃迟迟没有落下。
“我不杀婴孩。”
琼恩克林顿的声音透着无尽的疲惫,收回了长剑。
他从怀里掏出仅剩的财产,几枚沾着血迹的金龙和银鹿,当啷几声丢在了男孩的脚边。
“拿去,回家去吧,不要再做这些事了。”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