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人的黑夜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仿佛只要声音足够大,就能驱散心头那团梦绕的阴影。
多年的流亡生涯赐予了他敏锐的感知,这次也一样。
他猛的勒住缰绳,偏离了宽阔的国王大道。
琼恩克林顿故意在泥泞处留下向南的深重马蹄印。
随后牵着战马,涉过一条冰冷的溪流。
一路上不断反复,部下诡迹,将真实的轨迹完全掩盖。
只身折向通往西境的荒僻小道。
他要汇合黄金团,成为悬在那些叛臣头顶的利剑。
就这样在提心吊胆中平安行进了一日。
直到日落时分,天空阴霾密布。
在一处长满杂草的岔路口。
他听到了一阵微弱的抽泣声。
一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十来岁少年,正蜷缩在路边的倒木旁。
少年冷得瑟瑟发抖,脏兮兮的脸上满是泪痕。
琼恩克林顿知道自己本该无视,避免发生过多的纠缠出现意外,但不帮助一位孩童弱者,他做不到。
“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哭泣,孩子?”琼恩克林顿翻身下马,声音尽量放得柔和,慢慢走了过去。
“骑士老爷……我好饿……我迷路了……”男孩抬起那双充满恐惧和祈求的眼睛,颤抖着伸出脏兮兮的小手。
琼恩克林顿弯下腰,叹了口气,伸手去解腰间的干粮袋。
“别怕,少年,我这里有一点面包……”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男孩的眼神骤然眯起,变得像毒蛇一样恶毒。
寒光一闪。
琼恩克林顿闷哼一声,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那个看似孱弱的男孩,竟从破烂的衣袍下拔出一把生锈的匕首,狠狠捅进了他的下腹。
他意识到这是个陷阱时,男孩已经极其敏捷的爬起身,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琼恩克林顿咬着牙,一把将腹部的匕首拔出,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上衣。
四周的枯草丛中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一伙六人,手持草叉,伐木斧和镰刀的平民,从隐蔽的深沟和树后缓缓走了出来。
“无耻之徒!”琼恩克林顿强忍着腹痛。
他锵的一声拔出长剑,剑指这群流寇,怒目圆睁的质问。
“你们怎么敢袭击贵族!你们视七国的律法于无物吗!”
“律法?”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