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独身一人急急驰骋冲入营门。
战马的嘴角满是白沫。
“大人!大人等等我们!”
几名浑身大汗的爵士终于从后面追了上来,气喘吁吁的勒住缰绳。
梅斯提利尔猛的转过头。
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显得优柔寡断的胖脸,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的双眼充血,咬牙切齿的对着那名卫士怒吼。
“去!立刻去让苏莱曼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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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
一袭黑袍的苏莱曼掀开帐帘,步入了梅斯提利尔的营帐。
帐内没有点燃哪怕一根蜡烛,昏暗无比。
只有梅斯提利尔一人,肥胖的身躯坐在那张宽大的椅子上,脸色阴沉不定。
听到脚步声,梅斯提利尔甚至没有抬头。
苏莱曼神色如常地走到他身边,径直坐下。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沉默着。
良久。
梅斯提利尔那粗重的呼吸声才渐渐平息。
他突然开口,声音嘶哑,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伊耿坦格利安太像坦格利安了!”
这句话里,透着无尽的后怕,以及某种古怪的愤怒。
苏莱曼微微侧过头,深邃的黑眸看着对方。
太像坦格利安了?
他大致明白意思了,却假装完全没有理解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的深意。
只是安静的坐着一旁,没有接话。
得不到回应的梅斯提利尔,突然猛的一拳砸在桌面上。
砰的一声!
“当初拥护伊耿坦格利安为王!河湾地的封臣们都怀疑他的身份!”
他恨恨的盯着虚空,声音低哮。
“是我!是我力排众议下了决定!”
梅斯提利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要将心底所有的憋屈都倾泻出来。
“是我想到安达尔人与先民的继承法传统!”
“为了传统!我才拥立他为当今的陛下!”
他猛的转过头,死死的盯着苏莱曼,眼底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如果不是我!!!他怎么坐得上铁王座?!他怎么成为国王?!”
“可是现在!!!”
梅斯提利尔的声音猛然拔高,几乎要掀翻帐篷。
“他对我和普通的封臣竟然毫无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