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提利尔下意识的向那张高高的王座上看去。
只一眼,他整个人便如遭雷击。
坐在高台上的伊耿坦格利安,穿着一套漆黑的坦格利安传统铠甲。
那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冷酷。
银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肩头。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俾睨天下的光芒。
没有一丝年幼的稚嫩,只有属于真正王者的威严侧漏。
他就那样冷冷的俯视而来。
完全就是一位符合世人所有幻想的,一位真正的坦格利安君王。
那股深植于维斯特洛贵族骨子里的,对龙王的几百年恐惧。
在这一瞬间彻底击穿了梅斯提利尔的心理防线。
原本在路上演练了无数遍的傲慢态度。
准备用来谈判的筹码,彻底土崩瓦解。
他原本还强撑着想要展示傲慢态度的双腿,猛的一软。
扑通一声。
伴随着琼恩克林顿唱和声的余音。
梅斯提利尔被震慑得慌忙单膝跪倒在红毯上。
他深深的低下头,表示了最彻底的臣服,声音颤抖的宣称道。
“提利尔家族向您致以问候陛下!”
大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梅斯提利尔根本不敢抬头。
他只敢用余光,偷偷地,敬畏地瞟向高座上的伊耿坦格利安。
伊耿六世傲然抬首,眼中光芒闪烁,那是对自身权力的极度自信。
显然对于这种臣服的姿态十分受用。
琼恩克林顿看着这臣服的一幕,看向小伊耿一脸骄傲和欣慰。
分列两旁的黄金团军官们,则是毫不掩饰的露出了对梅斯提利尔讥讽的笑容。
毫无疑问,他们在嘲笑这位南境守护。
唯有站在右侧阴影中的瓦里斯。
他那张圆胖的脸上没有任何笑容,反而阴沉得可怕。
因为,就在梅斯提利尔深深低头的那个瞬间。
他清清楚楚的。
从这位南境守护低垂的眼眸深处,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极其浓烈的
愤恨!
——————————
黄昏时分,河湾地的大营。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营地的宁静。
梅斯提利尔犹如一头发疯的野猪。
他竟然脱离了骑士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