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下天罚!去惩罚这些毫无荣誉的卑鄙之人!”
这番话实在太过明显。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仆人的后人和血脉卑贱。
将主位上的两位封君全都骂了进去。
提利尔家族曾是园丁王的管家总管,而苏莱曼更是以小贵族出身杀穿七国。
几名河湾地诸侯试图上前阻止阿勒肯佛罗伦继续发疯。
却被他粗暴的一把推开。
整个大帐内,没有人陪笑,没有人接话。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梅斯提利尔脸色铁青,嘴唇直哆嗦,还未等他开口。
河间地人这边率先压不住火了。
“砰!!!”
几名脾气暴躁的河间地爵士直接将面前的橡木长桌一脚掀翻。
烤肉和酒水洒落一地,叮咚作响。
他们拔出半截长剑破口大骂:“佛罗伦!你他妈说什么!!!”
阿勒肯佛罗伦毫不畏惧。
“怎么?我可没有点名道姓!!!”
他冷笑连连,举起酒杯对着河间地人的方向做出一个极其轻蔑的敬酒姿势。
“你们觉得我在说谁!那就是谁!”
“锵!锵!锵!”
河间地人纷纷暴怒起身,手按剑柄,怒目相视。
主位之上,苏莱曼面无表情地从梅斯提利尔身旁站起身。
双眼死死锁定了远处的阿勒肯,佛罗伦。
梅斯提利尔吓得浑身一颤。
他一把死死抓住苏莱曼的手腕,额头冷汗直冒:“算了!苏莱曼!”
“算了!他只是喝醉了!别跟他计较”
但这一次。
苏莱曼猛的一甩手,毫不留情地扯回了被梅斯提利尔紧紧抓着的手臂。
他转过身,对梅斯提利尔行了一个挑不出半点毛病的简礼。
随后转过头,当着帐内数百人的面,声音冰冷。
“我与梅斯大人以兄弟相称,在他的宴席上,他说什么,我本没话说。”
苏莱曼缓缓挺直脊背,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暴戾杀气瞬间席卷全场。
“可我自从起兵以来!”
苏莱曼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字一顿。
“再未有人敢在我面前!说我血脉卑贱!”
“我这一生!最讨厌的便是在我面前以血脉论高低!!!”
他猛地伸出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