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忍无可忍的提利尔家族骑士们一拥而上。
他们毫不客气的架住阿勒肯,佛罗伦的双臂,强行将他“架”回了远处的座位。
“放开我!”阿勒肯佛罗伦勃然大怒。
他奋力挣扎,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眼看他就要发作,无法控制,提利尔骑士们也按住了剑柄想要动武。
却被梅斯提利尔挥手急急阻止。
“别碰我!”阿勒肯佛罗伦猛的推开上前的河湾地骑士。
他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领口,转身大步走回自己的坐席。
重重的坐下,眼神犹如一头受伤的孤狼。
一场诡异的奢华宴会。
在这般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正式开席。
河间地人也在河湾地侍从战战兢兢的指引下,分别落座。
苏莱曼被梅斯提利尔亲自邀请到了主位,紧挨着他并肩而坐。
以向所有人显示其尊荣无匹的地位。
河间地人一侧,皆是带剑赴宴,甲胄未褪。
而河湾地人见状,也在宴会进行的过程中,纷纷让侍从取回了自己的佩剑。
大帐内,杯盘交错的清脆声中夹杂着铁器碰撞的沉闷声响。
双方互相敬酒,却仅仅局限在各自的一侧的同境贵族。
井水不犯河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热烈又极度诡异的割裂感。
就在这热烈与紧绷并存的饮酒声中。
一阵突兀的冷笑声突然打断了一切。
“哈哈哈哈!”
阿勒肯佛罗伦猛的灌下一大杯红酒,眼神迷离却又透着令人胆寒的疯狂。
他摇晃着站起身,大声嘶吼:“河湾地贵族信仰七神!讲究礼仪!看重荣誉!”
“今天!我才知道我们全都错了!”
他举起酒杯,贴着身旁一名河湾地诸侯的耳朵,声音讥讽尖锐。
“看看现在维斯特洛的世道吧!轮到一群血脉卑贱的人僭居人上了!”
“你们说!诸神到底是怎么想的?!”
“哈哈哈哈!”
诡异的安静瞬间降临。
所有人停止了咀嚼和饮酒,全部转过头,震惊的看向出声的阿勒肯佛罗伦。
“仆人的后人!也能僭居人上了!哈哈哈哈!”
阿勒肯佛罗伦仿佛真的醉酒,唾沫横飞。
“你们说诸神到底是怎么想的!”
“竟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