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稳坐不动的大部分河湾地诸侯。
却只看到了冷漠与旁观。
可若是叫蠢蠢欲动陷入暴怒的提利尔家族骑士上前,造成流血,恐怕一发不可收拾。
一时羞愤欲死,骑虎难下,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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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帐之外,平原上卷起夜风。
苏莱曼静静的伫立,听着帐内传来的激烈争吵声。
端着酒水和烤肉的仆人,正连滚带爬的从大帐里逃出来。
他们脸色惨白,托盘里的食物洒落一地。
“走。”
苏莱曼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猛的迈开步伐。
大帐门口,两列全副武装的提利尔家族骑士正紧张的守卫着。
看到河间地诸侯和爵士们大步走来,下意识的想要上前阻拦。
按照维斯特洛的规矩,赴宴的宾客必须在帐外解下佩剑,享用面包和盐之后。
宾客权力方能生效。
一名河湾地骑士迅速上前向为首的苏莱曼伸手。
却被罗索布伦一把推倒在地。
帐帘被苏莱曼粗暴的扯开。
夜风夹杂着寒意猛的灌入灯火辉煌的大帐,烛火摇摆不定。
帐内,阿勒肯佛罗伦的手还死死抓着梅斯提利尔的天鹅绒袖子。
提图斯培克正瞪着通红的眼睛步步紧逼。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场强迫封君对诸神立下绝不为王的非常“合情合理”的要求上。
直到那股肃杀的寒风吹灭了帐篷入口处的几盏火把。
“与我兄长为敌!便是与我为敌!”
一声怒吼,骤然在空旷的营帐内震响。
这声音充满了暴戾,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河湾地的诸侯们大惊失色,纷纷转头看去。
只见苏莱曼两步并作一步的进入帐内。
他的身后,河间地诸侯和爵士们鱼贯而入,瞬间填满了大帐的入口。
“给我拿下这些冒犯封君的叛徒!”
苏莱曼没有半句废话,右手猛的搭在剑柄上,大喝下令。
利剑出鞘的金属摩擦声瞬间连成一片。
寒光闪闪的长剑在火光下折射出致命的冷光。
剑刃直指那些包围梅斯提利尔的河湾地贵族。
河间地的诸侯和爵士们没有丝毫犹豫。
他们脸色狰狞,大步向前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