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仆人出身!他当然不敢僭越这等无上的尊荣!”
“家世卑微?仆人出身?”提图斯培克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可笑的笑话。
他的冷笑声在空旷的营帐内显得格外刺耳。
“提利尔家族又能优越到哪里去?!”
这句话过于直白,梅斯提利尔脸色青红交集。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却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提利尔家族当年确实是园丁王的总管。
在国王死于怒火燎原战役后,献出高庭投降,才换来了如今的地位。
这一直是提利尔家族心中最无法自信的痛处。
“苏莱曼对坦格利安家族立下再造之恩!心思不轨!尚且不敢自己称王!”
提图斯培克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
“提利尔家族又有什么旷世功绩!敢僭越王号?!”
被当众如此扒皮羞辱。
“河间地起兵都是我提利尔家族在背后谋划!”
梅斯提利尔浑身颤抖,他指着提图斯培克,声音发颤。
“你们大可去向苏莱曼求证!”
“哼!”提图斯培克轻蔑的冷哼一声。
“岑树滩之战是谁打的!在场的人心知肚明!”
提图斯培克的余光瞥了一眼坐在远处的蓝道塔利。
“今日!不过是大人您又想抢揽别人的功绩罢了!”
这些人竟然毫无尊敬,谎言又被当面无情拆穿。
甚至连以前拿出来标榜一生的“唯一胜绩”都被拿出来鞭尸。
梅斯提利尔又惊又怒,肥胖的身躯摇摇欲坠。
他看着将他死死包围,眼神中充满敌意和鄙视的河湾地诸侯,只能颤抖着不断重复。
“我并没有我并没有称王的野心”
阿勒肯佛罗伦见他这副模样,始终不给确切的答复,眼中的愤怒更甚。
他直接三步并作两步,粗暴的冲到梅斯提利尔面前。
“你干什么!”梅斯提利尔惊叫。
阿勒肯佛罗伦一把扯住梅斯提利尔华丽的天鹅绒袖子,双眼通红的暴喝:“既然如此!”
“那就当着诸神的面立下誓言!提利尔家族!绝不为王!!!”
梅斯提利尔愤怒的看着这些犯上作乱的诸侯。
他用力想要扯回自己的袖子,却根本挣脱不开。
只能求助般的看向右侧席位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