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必须被消灭的恶魔!他早该死了!”
“如果不杀他!河湾地迟早会被那个疯子拉入深渊!”
蓝道塔利没有被他的言语所动摇。
“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结局,也没有人知道究竟是谁在操纵命运。”
他挺直了脊背,缓缓转过身,目光威严的环视着在场的所有河湾地诸侯。
“君命,或许不可违背。父命,或许不可忤逆。”
蓝道塔利的声音低沉而极具穿透力,声音逐渐拔高,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可是诸位必须记住!”
“即使处于暴君的统治之下,即使面临着天大的困难之前!”
“行事,也不可不问一己之良知!”
“面对天父,面对七神!”
“绝不可推说什么是被逼于无奈!”
“绝不可推说当时只是权宜之计!”
蓝道塔利回过头。
他冷冷的看着脸色涨红,无言以对的阿勒肯佛罗伦,留下了最后一句话语。
“推卸不得!切记!”
语毕,这位角陵领主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毫不犹豫的转身,掀开厚重的帐帘大步离去。
短暂的死寂后,一个所有在场人都没想到的人站了出来。
马图斯罗宛,金树城领主。
恨不得把苏莱曼大卸八块的男人。
他冷冷的看着阿勒肯佛罗伦,语气中透着深深的鄙夷:“河间地人是河间地人!河湾地人是河湾地人!”
“他们不要底线!不代表我也要变成野兽!”
“我绝不会做这种使我家族蒙受诸神诅咒的事情!”
说罢,马图斯罗宛也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仿佛是堤坝决了一道口子。
更多的河湾地诸侯纷纷起身。
他们一言不发,甚至不愿多看阿勒肯佛罗伦一眼,接二连三的走出了营帐。
不到片刻,原本拥挤的帐篷变得空空荡荡。
阿勒肯佛罗伦孤零零的站在原地,浑身颤抖。
他猛的举起手中的酒杯,狠狠的摔在地上,愤怒骂道。
“河湾地迂腐之辈!早晚死于苏莱曼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