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加入了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军队,却被苏莱曼在王领用野火炸得粉身碎骨。
作为独子,他继承了家主之位,也继承了那份刻骨铭心的仇恨。
营帐里坐着秘密邀请来的十几位河湾地的重要诸侯。
蓝道塔利,马图斯罗宛赫然在列。
阿勒肯佛罗伦端起一杯红酒,猛的灌了一大口。
随后重重的将酒杯砸在桌子上,死死盯着在座的众人。
“梅斯提利尔大人在等待伊耿国王陛下驾临之前。”
“要在城外召开一场盛大的宴会,以欢迎他的河间地朋友。”
阿勒肯佛罗伦咬着牙,将“朋友”两个字咬得极重,充满了讥讽。
“我想要诸位配合我。”
他环视着沉默不语的众人,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在河间地人毫无防备参与宴会时,酒醉之时,我们突然发难,袭击他们!”
“杀掉苏莱曼!杀光所有河间地人!”
此言一出。
众河湾地诸侯大惊失色,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这片崇尚荣誉的土地上,利用宴会谋杀宾客,是违背神明和古老传统的绝对禁忌。
阿勒肯佛罗伦看出了众人的震惊与犹豫。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你们在怕什么?!”
“河间地人做这样的卑鄙之事!难道还少吗!”
“他们用野火烧死了我的父亲!他们扣押使团!他们把维斯特洛变成了屠宰场!”
“他们就是一群不讲规矩的野兽!对付野兽!就不该讲什么宾客权利!”
“诸神会原谅我们的!!!”
“够了!”一声犹如闷雷般的厉喝在帐篷内炸响。
蓝道塔利猛的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他那张如同生铁般冷硬的脸庞上布满了怒意。
“我听够了你的疯言疯语!”
他大步走到阿勒肯佛罗伦的面前,用那双老鹰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
“我绝对不会让塔利家族的荣誉蒙受这样的耻辱!”
阿勒肯佛罗伦被蓝道塔利的气势逼得后退了半步。
但他眼中的疯狂并未消退,反而涨红了脸反驳道。
“荣誉?蓝道塔利大人忘了被苏莱曼当众扣留!羞辱的耻辱了吗!?”
“这一切都是被逼无奈!苏莱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