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
“但他今天为什么和教团武装站在一起?因为您在屠杀他的人民!”
“闭嘴,洋葱骑士。”蓝礼拜拉席恩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我不能闭嘴!您现在的作为!让那些贵族也不得不投身叛乱!”戴佛斯席渥斯捂着渗血的烧伤。
“红垒城防坚固,米歇尔搬出了库房里所有的金龙,陈列在桌案上,杀一敌赏五金龙!”
“攻城的人多死,解围后又再次被围,将士们已经疲惫不堪了。”
“请您收回那道改信的命令吧!”
“再这样下去!整个维斯特洛都会把您的兄长当成疯王重生的!”
“异教徒的顽抗只是暂时的。”梅丽珊卓轻盈的走到蓝礼拜拉席恩身边,将手搭在他绿色的肩甲上。
“光之王已经为您赐下了力量。”
蓝礼拜拉席恩深吸了一口气,猛的拔出腰间的长剑。
剑刃出鞘的瞬间,一层刺眼的火焰在精钢上燃烧起来,看起来仿佛热浪逼人。
“看啊,洋葱骑士。”蓝礼拜拉席恩的蓝眼睛里倒映着火光。
他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
“这是光明使者。”
“我为光之王献上了如此多的祭品,他赐予了我这把剑。”
“那不过是些炼金术士的戏法!或者是火吻钢的把戏!”戴佛斯席渥斯悲哀的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充满魅力的年轻人。
蓝礼拜拉席恩没有理会戴佛斯席渥斯。
他转过身,死死盯着正在焚烧七神修士和七神平民的冲天火柱。
突然,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眼神变得空洞而涣散。
“光之王叫我杀的!”蓝礼拜拉席恩对着火焰。
他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存在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诡异的颤音。
“光之王让我杀的他们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戴佛斯席渥斯,摸着自己残缺的左手,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疯了,这个年轻人已经彻底疯了。
他无法承受家族面临的失败,亲手下达的那些残暴屠杀令所带来的心理重压。
于是将一切归咎于神明。
将所有希望全部寄托于虚无的信仰和神明的救助。
古往今来,最能督促一个人上进,成长的,便是仇恨的力量。
爱会让人变得脆弱,无能,犹豫。
唯有恨,可以化为武器,生出硬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