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肉泥。
风暴地的军队畏惧这股不要命的锐气,一时之间竟不敢过分逼近城墙。
攻城的人成片倒下,解围后又再次被围合。
红垒就这样在血水与尸山中,奇迹般的死守了整整五天。
————————————
城墙之下,风暴地的中军阵列前。
“大人!”戴佛斯席渥斯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蓝礼拜拉席恩的身边。
“请您停下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吧!”
“再这样杀下去!整个维斯特洛都会把您的兄长当成疯王重生的!”
没等蓝礼拜拉席恩开口。
“戴佛斯爵士,您的脸色很苍白。”
一个轻柔,犹如叹息般的声音在戴佛斯席渥斯身旁响起。
戴佛斯席渥斯转过头,看着一袭红袍的梅丽珊卓。
她的脖子上挂着那颗散发着妖异红光的宝石,仿佛正在贪婪地吸食着周围的惨叫声。
“我的脸色,比不上那些被活活烧死的人苍白,女士。”戴佛斯席渥斯咬着牙,强忍着咳嗽的冲动。
“我们本来可以争取他们。”
“平民只是想要活命,结果现在呢?”
“军队像割草一样杀人,平民逃亡,教团武装愈演愈烈。”
“稍有冒犯就全城全村杀光,军队一过,那些教团武装又死灰复燃。”
“那是光之王在净化这片被伪神玷污的土地。”梅丽珊卓微笑着,眼神中没有一丝悲悯。
“火焰会烧尽一切虚妄,留下纯粹的信仰。”
“留下的是纯粹的仇恨!”戴佛斯席渥斯低吼道。
就在这时,蓝礼拜拉席恩看向两人。
这个十几岁的年轻人,穿着一套上釉的绿色铠甲,头盔上那对金色的鹿角在火光中闪烁。
他比起在风息堡时瘦了许多,英俊的面庞此刻布满了阴郁和深沉。
甚至带着几分神经质的狂热。
“他们还在死守。”蓝礼拜拉席恩盯着远处的红垒城墙,声音冰冷。
红垒城池已经被围困了五天。
城墙上,红垒领主米歇尔雷德佛正带着七神修士们和教团武装严防死守。
“大人。”戴佛斯席渥斯挣扎着站直了身子“收手吧。”
“米歇尔雷德佛的父亲和兄长都被苏莱曼杀害,家族骑士死伤殆尽,可谓仇恨不共戴天。”
“他本该是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