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夜,海鸥镇迎来了最绝望的黑暗。
震天的喊杀声从北,西,南三面同时响起。
守军和疲惫不堪的平民被巨大的声势吸引,纷纷奔向那三面城墙。
就在此时,东面城墙下,上千名最精锐的风吹团重甲兵,在夜色的掩护下如同幽灵般逼近。
几十台巨大的攻城锤同时发动。
轰!轰!轰!
石头与泥土被打碎的沉闷巨响,如同死神的敲门声。
本就残破的东墙再也无法承受这等破坏。
伴随着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
整段城墙轰然崩塌,化作了一堆无法修复的废墟。
巨大的缺口赤裸裸的暴露在佣兵们的眼前。
海鸥镇的平民和军士们听到巨响赶来时,一切都晚了。
他们已经困乏疲惫到了极点,双手甚至举不起一块多余的石头。
无计可施,唯有等死。
“杀!!!”
佣兵们发出野兽般的狂吼,从崩塌处突然冲入。
骑兵跃马直奔,弯刀在夜色中划过冰冷的弧线。
守城的人防线瞬间溃散,四散奔逃。
城陷。
——————
天亮了。
佣兵们并没有立刻深入。
褴衣亲王勒住缰绳,停在缺口处,看着静悄悄的街道。
“亲王殿下,为什么不冲进去?”卡戈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
“恐怕有埋伏。”
褴衣亲王轻声说道。
“维斯特洛人狡诈,站稳脚跟再动。”
他们就这么列阵站在城墙缺口处,看了半天。
直到午后。
城中再也压抑不住那种末日来临的恐慌。
大乱爆发,市民们哭喊着,推搡着,开始漫无目的地逃亡。
确认没有埋伏后,褴衣亲王这才挥了挥手。
“进城。”
佣兵们如同开闸的洪水,大肆涌入街道。
领主广场前。
盖尔斯格拉夫森站在台阶上。
他的身边,只剩下最后两百名满身伤痕的家族卫兵。
退路已绝。
十二岁的男孩看着那些步步紧逼的重甲佣兵,眼神中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超越了年龄的平静与决绝。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两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