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头勇猛到了极点。
然而,海鸥镇的抵抗却异常顽强。
十二岁的盖尔斯格拉夫森,穿着一件对他来说稍显宽大的盔甲。
他亲自站在城墙的最前线,小脸被硝烟熏得漆黑。
“把他们赶下去!为了海鸥镇!”
他挥舞着一把短剑,声音虽然稚嫩,却透着一股不退半步的决绝。
突如其来的佣兵,导致城中守城物资紧缺。
但滚木,礌石,沸水,依旧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
城墙下的佣兵尸体很快就堆积成了一座小山。
攻城日益紧急,内外杀伤相当。
鲜血染红了海鸥镇灰白色的城墙。
白天,佣兵们如同潮水般涌来,城墙多处被砸毁。
然而到了半夜,海鸥镇的平民们点着火把,男女老少齐上阵。
扛着石头和泥土,硬生生的将崩塌的缺口再次堵上。
人人都有必死的决心。
他们知道,一旦让这群贪婪的厄斯索斯暴徒冲进来,将是何等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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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第五天。
佣兵营地里的粮草已经彻底见底。
气氛焦躁得快要爆炸。
褴衣亲王没有待在营帐里。
他骑着灰马,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绕着海鸥镇的城墙整整巡视了三圈。
随后,他又登上了城外的一座高山,用密尔望远镜死死地盯着城内的动静。
“亲王殿下,兄弟们撑不住了。”
卡戈走上山头,满身血污,粗重地喘息着。
“那小崽子和那些平民都疯了!城墙白天塌了!晚上又修好!!”
“这么耗下去,我们全得死在这儿!”
褴衣亲王放下望远镜,眼神深邃得可怕。
“四面皆攻,当然攻不下。”
他轻声细语的说道,转过头看着卡戈和其余的头领。
“平民的意志是有限的,他们的体力更是有限的。”
“昼夜抵抗,他们现在比我们更疲惫,只是靠着一口气在撑着。”
褴衣亲王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海鸥镇的东面。
“今夜,虚攻三面。”
“把所有的重甲步兵,所有的攻城器械,全给我集中到东墙!”
“只要砸碎那面墙,让他们再也修补不上!”
“只要破城而入,一切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