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地与王领的拜拉席恩军队,两万五千人,全军覆没。”
“谷地与西河间地的联军,一万七千人,全军覆没。”
“还有河湾地三万人,梅斯提利尔那个蠢货没得选了。”
亚莲恩马泰尔瞥了一眼父亲,发现他的敲击声停了。
“十万大军。”
亚莲恩马泰尔重重的吐出这几个字。
“哥哥,你没听错。”
“十万大军。”
“苏莱曼,你视为愚蠢必败的年轻人。”
“他用两个月的时间,干了您紧密筹划无数,打算带进“棺材”的事情。”
“而我们,还在多恩晒太阳。”
信的内容到此戛然而止。
奥柏伦马泰尔的风格一向如此,简短,犀利。
亚莲恩马泰尔放下了信纸。
她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感涌上心头。
苏莱曼大获全胜。
她认为这是对她父亲的狠狠一记耳光。
不管如何,这封信让她读得异常快乐。
因为她感觉这让她的父亲受到了冒犯。
而这让她感到无比的高兴。
她甚至希望看到自己的父亲惊讶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哪怕是因为痛风摔倒在地也好。
只要能打破那张该死的,永远平静的面具。
然而。
她失望了。
道朗马泰尔没有跳起来。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风吹过池塘,带起阵阵涟漪。
孩子们的欢笑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
道朗马泰尔闭上了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
亚莲恩马泰尔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化为一股无名的怒火。
又是这样。
永远是这样。
无论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都像是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毫无反应。
什么波澜不惊,分明是软弱无刚。
“父亲。”
亚莲恩马泰尔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刺。
“您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十万大军。”
“只有当年的征服者伊耿,带着龙,击败过这么庞大的军队。”
“奥柏伦叔叔在信里说得很清楚,苏莱曼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