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条鳟鱼,一个徒利。”
笑声渐歇,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递给布林。
“帮我交给你们大人。”
布林沉默的接过信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欠身。
布林登徒利重新转过身,面向那滚滚向东的三叉戟河。
“一个大家族的生死存亡这样重大的事,其变化竟是如此转瞬即逝,难以预料。”
他喃喃自语,仿佛在对这条养育了徒利家族数千年的河流做最后的告别。
长剑出鞘的声音清脆悦耳。
布林登徒利没有丝毫犹豫,手中长剑猛的挥向自己的脖颈。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洒在三叉戟河之中,瞬间被浑浊的河水吞没。
他的身体晃了晃,左膝重重跪地,右手却死死握着剑柄,将长剑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不倒。
“黑鱼”布林登徒利,保持着这样的姿态。
在这个清晨,死在了他誓死守护的三叉戟河畔。
风吹过河面,带起层层涟漪,仿佛无数条鳟鱼在水中跳跃。
只是这一次,鳟鱼再也回不了家了。
——————————
奔流城。
艾德慕徒利最好的叔叔布林登徒利,从夕阳的那端出现,他被割掉了头颅。
他的身体被绑在了马背上,摇摇晃晃。
夕阳沉落地面,艾德慕徒利望着叔叔。
还是第一次,没有从这个身躯上看到那张微笑的脸,以及那双蓝色好看的眼睛。
马大而微润的眼睛里为主人滚落下大滴的泪珠。
马背上那具失去头颅的身体,轰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