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中缴获的战马,那些马匹因为无法被主人带走而遗弃在战场上。
超过五千多匹。
士兵们兴奋的列队,牵着战马,绕着高堆不停地转着圈,高声吟唱,像是在进行一场盛大的祭祀。
山坡之上,苏莱曼静静的看着这群情激奋的一幕,并没有阻止这种近乎行为艺术的庆祝。
这或许是一种示威,或许是一种宣泄。
也许,他们想要通过这种行为,嘲弄那些高高在上的谷地老爷。
践踏那些所谓的高贵血统,古老荣耀。
“苏莱曼大人。”
一名宿卫快步走来,身后跟着一队士兵,押解着数百名被五花大绑的西河间地骑士。
他们是西河间地被俘的骑士们,或是投降或战斗或逃亡中遭到俘虏。
苏莱曼的目光落在为首的那名骑士身上。
那骑士约莫四十岁,脸上带着伤痕,盔甲也破损不堪,但眼神却还算平静。
“我听说,你们在西河间地,给我的人制造了不少麻烦。”
苏莱曼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展露出什么态度。
“苏莱曼大人,当时我们只知道向自己效忠的家族尽力,并不知道您有如此雄姿。”
为首的中年骑士低下头,声音低沉。
他抬起头,直视着苏莱曼。
“今日是生是死,由您决定。”
所有的河间地士兵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等待着苏莱曼下达命令。
然而,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苏莱曼看着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爽朗,在夜风中传出很远。
他拔出腰间的匕首,在骑士惊愕的目光中,上前一步,割断了绑缚他的绳子。
“解开。”他对士兵们下令。
士兵们立刻解开了剩下所有骑士的绑缚。
苏莱曼收起匕首,拔出瓦雷利亚钢剑,剑尖拄在身前的土地上。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山坡。
“我赦免你们!”
“赦免所有投降的西河间地士兵!”
他环视着那些重获自由的西河间地骑士。
“自此以后!向河间地唯一的主人效力吧!”
为首的中年骑士愣住了。
随后反应过来,没有任何犹豫,单膝重重的砸在地上。
“我的剑是您的!至死不渝!”
他身后的数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