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摧枯拉朽,一方兵败如山倒。
这便是正在发生的惨烈现实。
自全军冲锋的号角声响起。
军阵瓦解的河间地军队便如同一道怒涛,撞上了西河间与谷地联军那早已崩溃的堤坝。
没有抵抗。
只有向后的全面溃散。
数以万计渴望功勋与血腥的河间地士兵穷追不舍。
他们的吼声汇成死亡的宣告。
任何动作迟缓或受伤的人都被当场杀死。
逃亡的步兵被肆虐的河间地骑兵一个接一个斩杀,如同镰刀收割熟透的麦子。
杀戮之师在白日的光线下尽情施展他们的技艺。
尽失勇气的贵族们在纵马狂奔,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后方的惨叫声是他们逃亡路上唯一的背景音。
一些西河间地的骑士试图约束溃兵,重整队形。
但士兵们看着逃亡的贵族,看着身前那片数以万计的海洋,早已没有任何反抗的勇气。
他们拒绝了骑士们的命令,扔掉手中的剑,卸下甲胄,跪在地上,向诸神祈祷,向河间地同胞们请降。
祈求着一丝渺茫的生机。
屠夫们杀戮的洪流滚滚而来,却在遇到这些坐下祈祷告降的西河间地士兵时,越了过去。
这场屠杀,直到夜幕降临方才缓缓停止。
苏莱曼派出两支队伍。
布林前去追捕布林登徒利,他对山林追捕有丰富的经验。
罗索布伦则带人追捕那些逃亡的谷地贵族。
至夜,哈佛城外的平原上,尸横遍野。
苏莱曼立于血红的土地上,宣布大获全胜。
士兵们将战场上所有收集到的战利品,主要是敌人的武器与盔甲,垒成一座高山。
那是一座由长矛,长剑,盾牌,战斧,头盔,甲胄构成的钢铁高堆。
在无数篝火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光。
在高堆的顶部,一面残破的谷地鹰旗被嘲弄性的插在那里。
那些战败的谷地家族的名字,则被潦草的写在木牌上,扔在高堆的脚下。
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个在谷地显赫数千年的家族,此刻却成了被垫在脚下的耻辱。
河间地的军队悠闲的享受着这一时刻。
他们围着这座胜利的纪念碑,欢呼,唱歌,吃着食物。
数千名士兵牵着从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