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缓缓停下了脚步。
苏莱曼下马缓步。
在那万众瞩目之中,一个黑色的身影步行走上一处焦黑的山坡。
那里是哈佛城爆炸波及的边缘,满地狼藉。
苏莱曼停下脚步,弯下腰。
他的手穿过灰烬,捡起了一面残破不堪的旗帜。
旗面已经被烧去了一半,边缘焦黑卷曲,但这头残缺的黑狮,依旧威严可怖。
他将旗帜折叠好,放入怀中。
远处的河间地大军停下了脚步,庞大的军阵开始重整队形。
河间地军队的阵列突然向两边分开,露出一条笔直的缝隙。
少年英姿,闲庭信步,穿过阵列。
他每路过一列肃穆的阵列,士兵们便昂首挺胸,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满是狂热与敬爱。
他走到阵前,一名骑士早已牵着一匹神骏的黑色战马在此等候。
苏莱曼脚尖在马镫上轻轻一点,飞身而上,动作行云流水。
他勒住缰绳,端坐马匹,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环视着前方那片混乱的敌阵,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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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地军队陷入了极大的震恐之中。
站在后面的士兵已经有人开始逃亡,他们扔掉武器,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诸侯们是战是退,拿不定主意。
莫顿韦伍德恐惧惊惧不已,他看着那片黑压压的军队,只觉得双腿发软。
经过哈佛城爆炸后,他的勇气已经全部丢失。
“莫顿爵士!”布林登徒利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
“谷地骑士悍勇!现在应该立刻趁河间地军队急行远至!队形未整!向他们发动冲锋!”
“或许可以有一线生机!!”
一旁的谷地骑士闻言,脸色煞白,连忙开口。
“爵士!河间地人连连大胜!士气高昂!”
“我军突然遭到这种巨变,士兵毫无战意,恐怕不能胜”
他看了一眼胯下的战马,声音压得更低。
“我们有马,不如速走”
布林登徒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他看出了这些谷地骑士们已经胆气尽丧。
他只能看向莫顿韦伍德,继续说道:“抛弃步兵逃亡是愚蠢的决定!”
“东河间地的平民武装憎恨你们如同仇敌!要是在逃亡过程中被平民俘虏!你们就要成为七国的笑谈了!